朋友说“陪我去趟Kimoe”,我以为是什么新开的奶茶店。结果她把我塞进一栋商住两用楼的电梯,按了七楼,门一开,走廊里飘着发胶和定妆喷雾混合的味道,像有人在一间小教室里偷偷办时装周。
我本来是去蹭空调的。七月的下午,我汗流得像个移动的加湿器。前台姑娘头也没抬,递过来一瓶水,说“拍摄区不能进,你坐这儿等”。我就坐在一张折叠椅上,看墙上贴的排期表,A4纸打印,字号小得跟免责条款似的,上面写着“诺诺 14:00 废墟场”。
这地方不像影楼,像一间被收拾过的仓库
Kimoe激萌文化,名字听着像要卖盲盒,实际做的是写真拍摄。2019年前后他们在华东几个城市跑,主打的不是大影楼那种“一套衣服换三个背景”的路子,而是给每组片子配一个场景叙事——废墟、旧教室、老居民楼走廊,道具不多,靠光线和模特的反应撑。合作模特以素人感强的居多,妆造低饱和,不太修到“另一个人”的程度。
我跟前台聊了两句,她说“我们老板以前拍纪实婚礼的,后来觉得婚礼太累,改拍小姑娘”。这解释了很多事——比如他们选场地的方式像踩点,不像选景。
诺诺进场的时候,我正在研究灭火器
超凶的诺,出镜《废墟中的清新少女》。她本人比名字温和得多,穿一件洗到发白的吊带裙,头发随便扎了个揪,脸上没什么妆,就嘴唇有点颜色。摄影师在调灯,嘴里念叨“这破窗户漏光漏得跟筛子一样”,一边把反光板往墙角怼。
第一眼印象:这组片子不是“美女在废墟里美美站着”。废墟是真的破,墙皮掉得跟酥饼似的,地上有碎砖和不知道哪年的报纸。诺诺蹲在一截断墙旁边,拿一片瓦片在手里转,摄影师没喊“看镜头”,她就真在看瓦片。那张成片我后来在合集里翻到,标题叫《废墟中的清新少女》——清新这词搁这儿有点赖皮,因为画面里没一处干净地方,但她的状态是松的,像放学后不想回家,在工地边上磨蹭。
摄影师说“你别笑那么标准”
中间换场,摄影师让她靠在一扇没玻璃的窗框上,说“你别笑那么标准,你刚才蹲着那样就挺好”。诺诺就真不笑了,嘴角压下去,眼睛往斜上方瞟。我在旁边看监视器,那张图的构图其实有点歪,窗框斜着切过画面,她半个身子在阴影里。但就是这张,后来被选进合集当跨页。
Kimoe的片子有个特点:他们不太追求“每张都能当头像”,有些图留的是模特的反应而不是脸。比如合集里另一组《枕边未寄出的信》,模特趴在床沿,手垂下去够地板上的信封,脸是虚的;《雨停之前别开灯》整组偏暗,模特坐在窗边等雨,有一张她打了个哈欠被拍到,居然也收了进去。我一开始觉得这是“废片利用”,后来看多了觉得是故意的——他们想要那种“被拍到”而不是“被拍好”的瞬间。
合集里那些名字,起得跟短篇小说似的
我翻了翻他们近期的合集目录,作品名都挺有意思:《她把气球藏进衣柜》《毛衣起球那天》《走廊尽头的试衣间》《冰箱上的便利贴战争》。名字起得随意,但你能感觉到每组片子有个“小情境”,不是硬编故事,就是给模特一个由头去做点事。
《毛衣起球那天》我印象深,模特穿了件起球的旧毛衣,坐在暖气片旁边剪指甲,有一张是她低头看毛衣袖口,眉头皱着,像在认真生气。那张图没什么“美感”可言,但你看得下去,因为你知道她那一刻真在琢磨那团毛球。
《冰箱上的便利贴战争》更离谱,场景就是个厨房,模特往冰箱上贴便利贴,贴完一张退后两步看,再贴一张。摄影师就蹲在旁边等,等她贴到第七八张的时候抓了一张,她正踮脚够冰箱顶,便利贴掉了一张下来粘在她手背上。那张成片里她没看镜头,手背上的黄色便利贴像个小补丁。
回到废墟那张
说回《废墟中的清新少女》。我后来问诺诺,拍那组累不累。她说“还行,就是地上灰大,蹲久了膝盖疼”。我说那张蹲着转瓦片的图,她说“哦那个,我当时真在想要不要把那片瓦带走”。
我觉得这就是Kimoe能出片的原因——他们不逼模特“演”,就找个地方让她待着,给点小事做。废墟也好,厨房也好,模特有事干,脸就不僵。至于“清新”不“清新”,那是看的人自己往上安的词。
我离开的时候前台姑娘还在低头修图,我问她“你们这儿最火的是哪组”,她想了想说“诺诺那组废墟吧,可能因为名字起得好”。我说“清新少女?”她说“对,大家都想看看废墟里能有多清新”。

我下楼的时候天还没黑,朋友发消息问“怎么样”,我说“空调挺凉快的”。她回了个白眼。但我手机里存了一张诺诺蹲在断墙边转瓦片的图,没告诉她。
Kimoe激萌文化 写真合集目录: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25 柳侑绮[40P161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24 董晨莉[40P271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23 七宝变身洛丽塔美少女 柳侑绮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22 董晨莉[40P282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21 周闻[38P368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20 超凶的诺 废墟中的清新少女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19 豆豆[40P296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18 沈欣雨[44P378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17 七宝的每日一画[40P388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16 刘丽娜 穹妹[40+1P284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15 赵奶莹 奶莹小花园[40+1P695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14 周闻球球穿毛衣变身小可爱沙漠之旅 [40P-337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13 秋画之应 沙漠旅拍[40P460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12 周闻球球篝火取暖沙漠之旅 [42P-534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11 之应沙漠之旅沙漠仙女 [40P-393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10 周闻球球沙漠机车女 [51P-737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09 之应 沙漠之应[40+1P457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08 沈欣雨 樱桃之吻[91+1P494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07 夏美酱 夏日浴衣之夏美酱[60+1P765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06 球球喵耳机 周闻[40+1P152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05 刘丽娜 鱼丸小lo装[40+1P396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04 夏日の西瓜 沈欣雨 [40P-528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03 Lolita少女心 夏美酱 [63P-823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02 宠物小精灵!GO!夏美酱 [40P-421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01 遐想少女-球球 [41P-611M]